
日前一場業內發布會上,在主辦方媒體簽到處出現了“自媒體”的標簽,自媒體人與傳統媒體記者以同等身份到場參會。“我所在的媒體版面不適合發布某些科技類稿件,而這是我本人筆下關注所在。”知名自媒體人潘越飛告訴《IT時報》記者。
另外一些自媒體人,則本身就是對應條線的記者,不過主辦方認為其在自媒體上的表達更具特殊價值。“今后情況甚至可能發展為,某知名記者以自媒體身份去出席活動,而他的同事卻代表其所在媒體前來采訪。”潘越飛說。
在一些自媒體人看來,傳統媒體表達上的顧忌,版面容量的限制,都得到更好的解決。簡而言之,自媒體能讓讀者讀到更有血有肉的內容。
但對于自媒體人而言,盈利是不得不考慮的事情。潘越飛坦承,在商業化方面,記者帶有天然的基因缺失。單個記者營銷推廣乏力,于是之前數名知名記者組成了自媒體聯盟,并獲得小米、高朋等IT圈企業投放的廣告,不過眾人共同產生的廣告收入,卻僅僅與程苓峰一個人差不多。
最近,行業內不少聲音將“可持續性”稱為自媒體的“集體煩惱”:自媒體本身無法產生盈利,就難以可持續發展。
潘越飛說,大多記者轉型自媒體還是在等待知名度最大化,有了知名度其他的東西自然會來。
垂直領域自媒體收獲頗豐
不過,知名電商類自媒體人龔文祥表示,等待是不利的:“歸根到底做個人自媒體從一開始就要考慮商業化,文縐縐的‘羞澀’將來下場會很慘!”
“程苓峰的廣告賺20萬,就被行業樹立為中國第一個人自媒體,人人皆知并叫好。可很多人不知道,另一個自媒體,實際一年收入300萬,客戶多到需要年底以個人自媒體名義開上百人的廣告客戶答謝會。”龔文祥告訴《IT時報》記者。
目前微信平臺上自媒體面臨的問題,其實在微博自媒體時代就已有可借鑒之處。龔文祥認為,把盈利問題說成自媒體的“集體煩惱”,是行文者對“自媒體”理解得不深:“事實上自媒體的范圍很廣泛,由幾大類別組成,其中垂直領域專業型的自媒體盈利狀況都十分不錯。而從記者轉型為自媒體的,則玩票性質更濃,所以說盈利存在困難,這只是從媒體人看待自媒體的角度而已。”
據介紹,該收入300萬的自媒體是“互聯網的那點事”,雖然其影響力或不及程苓峰的10倍,但收入卻超出后者10倍。事實上,包括龔文祥本人在內,垂直領域內有一大批自媒體的收入狀況都比聲名在外的同行更為理想,他一口氣報出了六七個名字:“他們之所以不為行業所知,是因為他們一般不太想讓外界知道自己的盈利狀況,擔心對自己的價值會產生影響。”
有趣的是,對收入秘而不宣,反而導致外界的期待值更高。就曾有人向龔文祥推薦價格上億的私人飛機,認為其一定買得起。“哪里有賺那么多?我所說的這批自媒體,年收入都在50萬元到上百萬級別。”龔文祥說。
垂直領域的自媒體一開始就將自身價值進行最大的挖掘和公開化。龔文祥稱自己對廣告報價采取公開坦誠的方式:“發微博一條1000,參加論壇等一次10000,微博里經常出現三五條廣告很正常。你一開始就說明了,外界對這種模式的猜測和質疑聲反而倒少了。”
一個人單干有點難
談到自媒體真正盈利的背后,龔文祥認為除了較明確的盈利性定位,只靠一個人單干也不足以持續。
相對于微博的字數發送受限、易受大量無效信息沖刷,如今微信公眾平臺很受自媒體歡迎,更可能實現將來的付費訂閱。“但是微信公眾平臺的后臺操作成本較高,其發布模式需要一定的學習過程。”龔文祥說。個人從事自媒體,又沒有盈利支撐,熱情能保持多久?
據了解,在垂直領域收入較好的個人自媒體,很多已采取公司模式解決經營流程,進行正規的商業化運作。龔文祥自己就成立了公司,還有一些自媒體的團隊已經有10多個人了,程苓峰的公眾賬號也變成“程苓峰和他的朋友們”了。
“你的確需要這些人,舉個例子,需要人手去出席各種商業活動、專業論壇等,既積累資訊量,也可進行聯絡與推銷。”龔文祥將這種對自媒體形象的日常推廣比喻為“撒網”:“團隊有人去撒魚餌,有人則用網網住被吸引過來的魚。但個人單干自媒體感覺是只撒魚餌不收網,這就難在商業化上有所斬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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